第(3/3)页 【安安,我把手套给你是为了你打人不那么疼,你怎么......】 安洛没回复它,径直站起来,俯视着杜世安跪趴着的模样。 对方整张脸都写满了恐惧,可这种神情安洛不是第一次见了。 果然啊,人都怕死。 刚才还骂得那么凶,现在又怕得要命。 杜世安呜呜咽咽地想说什么,被手套堵着,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。 他忽然又挣扎起来,道具绳索勒进肉里,血痕一道一道的。 藏月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右手撑着下巴,食指在桌上一搭一搭地敲着。 他看着杜世安挣扎,觉得不够似的,又加重了对道具的操控。 绳子更紧了,勒进皮肉里,杜世安的脸开始发紫。 他拼命想喊,喊不出来,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,像安洛见过的哑巴卡萨青。 杜世安忽然不挣扎了,眼睛死死盯着安洛,那眼神复杂无比,光安洛看出来的就有恐惧、恨,还有求饶。 安洛看着那双眼睛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艾玛家的小院子里舒展着身姿的多肉。 多肉不值钱,喜光,又好养活,随便种在破木盆里都能爆一大片。 姚雪把它们栽在两家围墙边,这样两户人家都能看见。 清晨,天光微亮,安洛走过去看那些多肉。 明明没有下雨,空气里却凝着水汽,露珠挂在肥厚的叶片上,像一颗颗透亮的小珍珠。 看着多肉越长越旺,那是大家为数不多的乐趣。 安洛平日里总躲着太阳,却并非不喜欢阳光。 如果可以,他觉得自己会是个崇拜太阳的人。 刚在云栖港安顿下来那会儿,他甚至还担心过这里的阳光太过贫瘠,多肉开得不旺。 安洛又想起了那些邻居笑着和他打招呼的模样。 其中有他不喜欢的人,可大多都是普通人,只是被下城区的日子磨得格外警惕,也难免嘴碎了些。 可那一天,活下来的,只有他一个。 “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?” 安洛自言自语般道: “我想过很多种方式,分尸,缝合,让你活着体会一下什么才是死亡。 或者让艾蕾动手,让藏月动手。 每一种我都想过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