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闻莺站在最前,她是管事丫鬟,库房归她管,药材她经手。 不管下毒的是谁,她这当管事的,都脱不了干系。 人群中,忽然响起一道声音。 “国公爷,奴婢有话要说。” 一个丫鬟站出来,她平日跟席春走得近。 她瞟了柳闻莺一眼,接着说:“今日库房少了味药材,是柳管事亲自出去买的,说不定是……她下的毒。” 话音方落,一道凌厉眼眸便射过来。 裴泽钰缓声道:“未有定论的事,仔细你的舌头。” 丫鬟被他看得哆嗦,吓得噤声,缩回人群。 裕国公转向柳闻莺,“你说,她说的对不对?” 柳闻莺回话:“回国公爷,奴婢今日确实出府买药。 那味药材是库房所缺,叶大夫急着用,奴婢便亲自去城南药铺跑了一趟。 买回之后,直接交给了叶大夫,中间没有经任何人的手。” 她顿了顿,“此事,叶大夫可以作证,并且奴婢也没有下毒。” 叶大夫颔首证实:“不错,药是她亲手交给在下的。” 吴嬷嬷心急如焚,意有所指。 “能下毒必然是能接触到药的,叶大夫不会害老夫人,那下毒的不就只有……” 她没有说完,可那未尽的话,谁都听得明白,那剩下的,就只有柳闻莺了。 席春站在人群里同样垂眼,但唇角却悄悄弯起来。 “国公爷,奴婢没有下毒,也没有下毒的动机。” “老夫人待奴婢恩重如山,奴婢对老夫人唯有忠心。” 叶大夫也实话实说。 “柳管事想出的那些康复法子,对老夫人的病情大有裨益,她若有害人之心,何须如此尽心?” 但他刚说完,席春便忍不住站出来。 面上假惺惺的担忧,口吻却极为拱火。 “叶大夫说的是,若不是有意,那或许就是无意呢?粗心大意的人,怎么能继续在老夫人身边伺候?” 裕国公也算是听明白,无论事情与柳闻莺有关与否,她都得担责。 “来人,撤去柳闻莺管事之职,赶出明晞堂。” 菱儿再也忍不住,倏忽抬首,望向柳闻莺的眼睛登时涌出泪花。 叶大夫亦眉头紧锁,焦急不忍。 席春唇角的笑再也压不住,弯弯的,终于等到这一刻。 柳闻莺将瞥见众人反应,尤其是席春那掩饰不住的得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