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果真如儿子所说,太子很可能在这次秋猎出事,那么一个护卫不力就够蓝靖川吃一壶的。 “为何?”孔傲尘不解。 “故意离间蓝家与三皇子的关系啊。”虞曦随便找了个借口,她当然不能说实话。 “好。”孔傲尘爽快应下,同时也明白了虞曦的目的,她就是想报复蓝家。 如果蓝家不与三皇子站在一条线上,以后蓝靖川和蓝千刃在朝中必会受到三皇子一派打压。 孔傲尘又像昨晚那般哄两个孩子睡觉。 看到他一副奶爹的模样,虞曦心里升起惆怅,如果他死了,两个孩子得有多难过。 他到底中了什么毒? 两个孩子很快睡着。 “我再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吧。”想到两个孩子的渴求,虞曦还想再试试,“你也躺到床上去。” 孔傲尘乖乖躺下。 虞曦从医药箱里拿出自制的听诊器。 用粗细不一的竹管和山羊膀胱做成的。 ”这是什么?“孔傲尘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东西,好奇问道。 “用来听你内脏情况的工具。”虞曦把一端挂在耳朵上,因为没有可活动的软管,长长的,比较笨拙,全靠连接处的转动来改变位置和方向。 挂好后,她开始解孔傲尘的腰带。 这一动作让孔傲尘瞬间不淡定了,一把握住她的手:“需脱衣?” 他的脸突然烧了起来。 二十四年来,除了六年前那一晚,从没碰过女人。 就是那一晚也只是因药物控制,本能动作,根本没有情到浓时的愉悦体验。 这还是第一次,有女人靠他这么近,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。那双纤细的手指在解他腰带时,动作利落得不像话。 “我这个听诊器效果不太好,最好没有衣物相隔,会听得更清楚些。” 虞曦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丝毫不觉得尴尬,更没有半分要解男人腰带的羞涩。 “你以前也是如此给男人检查身体的吗?”孔傲尘忽然觉得喉头发紧。 一股难以名状的淡淡火气冲撞在他胸口。他盯着她低垂的睫毛,鬼使神差地问出这句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