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会这样……那个混蛋,连死都不让你安生!”江稚鱼红着眼眶,一把拉住裴允熙的手。 裴允熙顺势顺着她的力道,极其卑微地跪坐在了茶几旁的地毯上。她仰起头,像是一个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,用极其可怜、恳求的语气说道: “稚鱼,我不想回乡下,我除了伺候人,什么都不会做……我能不能,来你们家做保姆?” 她刻意将姿态放到了最低,低到尘埃里:“我会做饭,会洗衣服,所有的脏活累活我都能干。你身体娇弱,徐医生工作又忙,家里需要一个人打理。我不要工资,你只要给我留一口饭吃,让我在客厅打个地铺,或者让我继续住在隔壁的杂物间里就好……求求你了,稚鱼。” 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极点的未亡人,江稚鱼的心理防线彻底溃败了。 她不仅没有觉得裴允熙是个威胁,反而觉得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绝佳主意。允熙姐姐可以有口饭吃,而她自己,不仅多了一个照顾生活起居的帮手,更重要的是——她彻底拥有了一个合情合理、随时可以在徐燃发病时“顶上去”的专属替身。 “允熙姐姐,你快起来!你别这样!” 江稚鱼流着泪,用力将裴允熙从地毯上拉了起来,“你当然可以留下来!徐燃他平时工作那么累,我也确实照顾不好他。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专属保姆,我会让徐燃每个月给你开工资的,你不用搬走!” 说着,江稚鱼转身走到玄关的抽屉旁,翻出了一把备用钥匙,郑重其事地放在了裴允熙的手心里。 “这是家里的钥匙。以后,这里也是你的家。” 那把冰冷的金属钥匙贴在掌心,裴允熙低着头,眼泪还在流,可那双被长发遮掩的眼眸深处,却疯狂地翻涌起一股极其扭曲、病态的狂喜。 她成功了。 她以一种最名正言顺、却又最卑贱的身份,彻底渗透进了徐燃和江稚鱼的生活。 …… 从那天起,这段荒诞的畸形共生关系,正式在这个高档公寓里扎下了根。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