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有道理!” 姜玄月沉思片刻,很快喜笑颜开,宠溺地揉了揉姜纯熙的小脑袋,“我们姜家几代人里,就属你最聪明、最识大体,上天有好生之德,确实不能看着百姓们遭难。” 说罢。 她手中拂尘往上空挥过。 一轮璀璨皎洁的玄月光华自高空绽放,化作一轮银盘悬于天际,伴着桂香与蟾鸣,月光似万千缕柔和却坚韧的银线缓缓垂落。 将剑气铁山周遭千万丈地域尽数笼罩! 另一边。 李光渚秦政与皇甫信的激战。 很快到了白热化。 皇甫信虽修为深厚,也不可能挡住秦政与李光渚两大绝顶高手的联手夹击,每人每招都让他叫苦不迭。 尤其是秦政。 一路穷追猛打,拼着自己受伤也要给他来上一下,完全就是奔着搏命去的! 这样不要命的打法下。 很快。 皇甫信的左臂被扯断,鲜血淋漓。 护持在身边的的巨灵神官,半边头颅直接崩碎,先前消耗太大的皇甫信暂时使用不出像样的神通,溃不成军仓皇飞逃。 暂避锋芒积攒法力。 全然没留意头顶那铺天盖地压下的银色光幕,速度极快的他一头撞了上去。 “噗嗤——”一声锐响! 看似柔和的银线,实则根根如刀子一样锋利,瞬间便在他身上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! 此神通名叫月华银丝。 是姜玄月最拿手的神通之一,身为姜家家主,姜玄月虽然不擅长杀伐,但自有立身根本。 月化银丝看着柔和,美丽。 实则霸道至极。 不仅吹毛立断,切断血肉,还能削去法力。 皇甫信抱头鼠窜。 挨了好半天揍。 好不容易才凝聚起七八成法力,随着一根根月华银丝斩伤他肉身,法力也跟着削去大半! 一路逃、一路挨揍。 到头来白忙活,那不是白挨揍了吗! 换谁来都得破防。 皇甫信几乎炸肺,嘴里往外蹦着血沫,快要气疯了的向姜玄月咆哮,“姜玄月!你不是说姜家不会插手庙堂世家之间的争斗吗?! “如今这又算什么,你继续狡辩!” 姜玄月立于清月下方,理直气壮道:“皇甫兄,这就错怪贫道了,贫道是在保护百姓呀。” “你们三人谁死,贫道都不会插手。” “布置月华只是因为皇甫兄的攻杀之道太过厉害,就是一丝余波落下,都是伤及云州百万百姓。” 说到这里她幽幽一叹。 姜玄月一副自己承担了所有,还不被理解的模样道:“贫道这么做,何尝不是在为皇甫兄积德,免得你杀念太重,有朝一日祸及自身?” “你放屁!” 挨着李光渚跟秦政两人的合力暴打,皇甫信浑身发抖,眼角都要瞪裂,世间哪个豪族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? 谁会信这等阴德鬼话! “老夫算是看明白了!你们姜家、李家、秦家,根本就是早就串通好!今日联手,就是要合谋除掉我皇甫信,是也不是?!” 暴怒下。 皇甫信也不继续积攒法力了,如同化作一座喷发的熔岩火山。 亿万条岩浆火龙呼啸而出。 将李光渚与秦政的攻势打断,无穷的火龙好似一片沸腾的火海,化成巨浪拍下,溅开的热浪将他们两人与自己分隔开来。 秦政手中的拐杖重似巨锤。 一击落下便震散面前火海,他脸上带着和蔼笑意,慢悠悠开口:“皇甫小儿,何必如此动怒?道都是自己选的,先前劝你退走,你偏不听。” “如今落到这般境地,又怎能怪我们?” “唉,你们皇甫家的娃儿,还真是一脉相承,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,真是难养。” “你!” 皇甫信刚要破口大骂。 然生性敏锐的他捕捉到了一点不对,这秦政怎么感觉是在引着老夫跟他厮杀? 刚才突然攻来。 不给姜玄月跟老夫谈判的机会。 出手间都是以命搏命的杀招。 现在又使激将法。 这老皮肤怎么跟不想活了一样,他再打什么主……难不成他是想? 能成为一方豪族家主。 就没有哪个人是真正蠢的,皇甫信眼中寒芒闪过,想明白秦政目的是什么。 自先帝驾崩。 宗室前后两代人没有一位成才的,只剩秦政一位法王,而且年岁极大,独木难支。因神圣皇帝的打压,整整十年没有出过家门。 如今秦裹儿横空出世。 现在又掌控天道之气,只要她成就法王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,几乎是一己之力续接秦家龙脉。 神圣临朝。 宗室想要夺回皇位,最大的敌人是皇甫家,秦政正是看中这一点,才不惜老迈之躯走出家门,前来此护道,与自己以死相拼。 只要除去他这个皇甫家的家主。 就等同是打崩了皇甫家。 如此皇甫龙晴百年之后,便再无人能阻挡宗室重新掌神器。 所以秦政这老匹夫。 就是来跟他拼命!以命换命的! 真是好算计啊! 皇甫信现在想明白了,但是已经太晚了,背后退路被月华银丝封死。 秦政神相极其诡异。 看不出什么来历。 被他打断的胳膊,缠绕着诡异的毁灭之力,不断蚕食他的生机,任凭他如何恢复,断肢都长不出来。 九龙离火罩还落在李光渚手里。 三才斩仙剑阵霸道无双,消耗同样巨大 每使用一次,都需要九日蕴养,现在也无法催动。 法宝尽失,后路断绝。 第(1/3)页